上海滩“百乐门”女王曝光 揭民国13名媛私隐 与女流氓无差?(全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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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揭秘民国十大奇女子及三大女流氓,涉及旧上海滩黑社会大佬秘闻,“百乐门”女王原型到底是谁?谁曾痛打宋教仁?收服张爱玲老公胡兰成?为您揭开民国时代13位传奇女人与黑社会的风花雪月秘闻!

  在陈凯歌的电影《梅兰芳》问世之前,很少有人知道她。她的名字只有在那些关于《梅兰芳》或者《杜月笙》的传记中偶尔出现。但现在,通过陈凯歌的那部电影,全中国、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开始注意到这个闪耀着奇异光辉的名字。她的绝世唱腔,她与梅兰芳、杜月笙缠绵悱恻的动人爱情,她的真性情与绝世的美貌,让她注定为世人所注目。她是梨园的“冬皇”,她就是绝世名伶孟小冬!

  如果说,20世纪除了战争之外还曾留下玫瑰的话,那么,“少帅”张学良与“赵四小姐”赵一荻无疑是其中最绚丽的一对。很多女人都会爱上张少帅,但能没名没份地陪伴一个失意的男人度过几十年寂寞幽禁生涯的,只有赵四小姐。张学良与赵一荻延续70多年的线世纪的爱情神话。如果不遇到张学良,赵一荻会有一个什么样完全不同的人生,如果没有赵一荻始终陪伴左右、相濡以沫,张学良将怎样度过那孤寂的软禁岁月?当然,历史不能假设,事实是他们相遇了,相识了,相爱了,共同走过了漫长的人生岁月。

  沈佩贞是中国女权运动史上最具争议的一名女性,同时,她就像一面镜子。透过她的遭遇,既可揭示出中国女权运动与女权人士的历史局限,更可以折射出中国男权人士的阴暗心理,以及整个男权社会摧残、消费女性权利的根深蒂固的专制。

  沈佩贞,又写作沈珮贞,作为中国女权运动史上被极端妖魔化的一位人士,她的完整履历已经无从查考。只能从见诸报端的资料中,梳理出她大致的人生脉络。

  1912年1月11日,上海《申报》曾以《女界之伟人》为标题高调报道说,沈佩贞曾要求满政府速开国会,不允,遂奔走两粤,提倡革命。武昌起义时,沈佩贞正好在天津谋集同志起事,出卖被抓。直隶总督陈夔龙害怕处死沈佩贞激起舆论,将其暗地释放。沈佩贞母亲当时已年逾70,一定要让女儿离津。沈不得已,遂到上海,又创办了女子尚武会。

  3月11日,具有宪法性质的《中华民国临时约法》在第二章第五条回避了男女性别问题,仅规定:“中华民国人民一律平等,无种族、阶级、宗教之区别。”这严重激怒了女权人士,她们随后发起了一场极具轰动效应的争取女子参政权的请愿活动。但这场活动,在男权人士的笔下,却完全走了样。1946年,已经70岁的老革命党人刘成禺,在《英雌大闹参议院的一幕》中,以极其轻薄的笔触回忆说:“一日开会,议长林森遥见女会员20余人成群而至,即宣告停会。湖北议员张伯烈、时功玖及予同住院中。功玖曰,诸君退避,我三人有法处之。”这3名湖北籍参议员对付女权人士的办法,竟然是把她们诱骗到自己的房间,然后锁起门请她们就着咸肫肝、咸花生、咸鸭片、大头菜喝龙井茶。直到她们被尿憋得一再求饶,才放她们到院外竹林里去露天解决。

  袁世凯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,对女子参政运动采取了既压制又安抚的双重态度。沈佩贞等人准备随参议院北上请愿时,袁世凯致电国务总理唐绍仪,“准其举定代表一二人来京,不得令其全体北上,以免种种窒碍。”尽管如此,袁世凯对女权运动的头面人物,还是采取了高调安抚的态度。吕碧城、唐群英、沈佩贞等人,都被袁世凯聘为的女性顾问。

  1912年3月,同盟会由地下秘密组织转为公开政党,其政纲第五条明确标榜“主张男女平权”。同年8月,同盟会改组为,因向联合改组的其他党派妥协,删除了“主张男女平权”,引起激进女会员的强烈抗议。8月25日,召开成立大会,唐群英等人严词诘问何以将该条删除,沈佩贞当场打了宋教仁,据当时的媒体描述,那场景是“以纤手乱批宋颊,清脆之声震于屋瓦”。

  虽然沈佩贞等强烈要求在政纲中重新加入男女平权一条,结果付诸大会表决,赞成者少数,未被通过。

  袁世凯妄图称帝后,吕碧城、唐群英等人急流勇退,先后转去办实业、办女报、兴女学。坚持留在北京的沈佩贞,却打着“大总统门生”的旗号,上演了一出被告上法庭的闹剧。沈佩贞年少时曾在北洋学堂就读,而袁世凯是该学堂的创办人,称袁世凯为老师也不为过。她印制了一张名片,中间一行大字是“大总统门生沈佩贞”。据说袁世凯也收到过这张名片,居然就点头默认了。

  关于那场官司,更是轰动一时。1915年6月1、2日,上海《神州日报》连续刊登《沈佩贞大闹醒春居记》,以小说笔调介绍了沈佩贞等人在醒春居宴席上的闹酒丑态。其中最令沈佩贞感到难堪的细节,是其闺中密友蒋良三威逼她遵行酒令,同意男宾客杨光甫嗅她的裸足。沈佩贞当场翻脸,掀席大骂而去。

  此事见报后,沈佩贞恼羞成怒,要求报社老板汪彭年登报澄清并赔礼认罪。汪彭年不仅不接受,反而继续在报纸上揭露其隐私,内容涉及步军统领江朝宗、段芝贵等人说她认江朝宗为“义父”,又认段芝贵为“叔父”。于是沈佩贞率领娘子军二三十人,会同江朝宗的10多名士兵,浩浩荡荡直奔南横街汪彭年家中。汪彭年带领家人及时逃走,寄住在他家里的国会议员郭同出来和沈佩贞理论,被痛打一顿,腰带都被扯断。同为国会议员的刘成禺正好路过,在为双方调解过程中,江朝宗的少将领队黄祯祥走过来说:“今夜汪彭年不露面,绝不离开此地。”刘成禺说:“你穿军服领队打人,成何体统?大总统知道,江朝宗要受处分。”

  第二天,各方所托要人出面调解,未果。郭同在刘成禺等人怂恿下具状控诉沈佩贞纠众殴人,汪彭年与刘成禺均被列为证人。在这桩轰动一时的案子中,汪彭年、刘成禺等人所充当的,是专门煽动集体狂欢情绪的女权杀手角色,追求女权的沈佩贞反而充当了男权玩偶。

  关于这一点,刊登在北京《顺天时报》的《打神州报案观审记》一文,就是最为确凿的文字证据:“刑庭大审,京师各部次长以下官,及社会闻人数千人,均坐骑楼。尹朝桢莅庭审判传证人刘(成禺)。尹示刘曰:先宣誓,据实作证。刘曰:据实直述,当日男女相骂,状态奇丑,不堪入耳,照话直说,犯法不犯法?骑楼上人大嚷曰:不犯法,不犯法。尹乃令宣誓,刘即据事直陈。尹以所述过于丑恶,似不欲闻。刘曰:庭长不愿听,不必再说下去,再说犯法。骑楼上人又大嚷曰:说下去,不犯法”

  据当时的多家报刊介绍,沈佩贞在法庭上痛哭流涕:“若辈串通,有意陷害,致我身败名裂。你们有意看些笑话,毫无天良。”观众席中虽然有人略表同情,但立即遭到围攻批评:“若不如此,我们何处看此热闹。”最后的判决是,沈佩贞被判处监禁3个月,并赔偿40元。

  在袁世凯称帝过程中,沈佩贞极力支持,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,帝制失败后,她的风光便大不如昔。

  1917年,孙中山被广州非常国会选举为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。沈佩贞随后到广州投奔孙中山的中华民国军政府。在此期间,她又结识了一位国会议员魏肇文。

  魏肇文是清朝末年一品重臣魏光焘的三儿子,年轻有为,被聘为大元帅府参议员。他与沈佩贞自由结婚,几个月后又离弃沈佩贞。沈诉诸法律控告他“赖婚”。这一案件一度成为沸沸扬扬的新闻热点,但是,公共舆论却将同情集中在魏肇文方面:“闻魏为前清某总督之子,翩翩美少,且又(是)国会议员,无怪沈佩贞不甘罢休。”

  1918年11月,广州地方厅公开审理此案。沈佩贞身穿玄缎裙裤,戴着眼镜,俨然知识女性的装束,昂然立于庭中。她当庭出示魏肇文赠给她的一副楹联,说这是求婚证据。律师黄某为沈佩贞辩护说,对联句中有“绕梁”等字样,含梁孟举案齐眉之意。魏肇文的代理律师黎某却指出对联上款魏称沈为“先生”,这是对上海妓女的称呼,并无丈夫对妻子称先生的。沈佩贞抗议对方侮辱人格,黎姓律师却劝告她说:“肉体关系与婚姻绝然两事,男女有肉体关系而非夫妻者不知凡几,况肉体关系之有无谁能为之证明?”沈佩贞当庭大骂黎姓律师,并且表白自己本是处女,受魏肇文侮辱不能再嫁他人。如不成婚姻,就抬棺材到法庭上以死自白,接下来便开始放声大哭,法官只好在一片哄闹声中宣布退庭。

  几经周折,法官做出判决:双方是姘居性质,和正式夫妻的关系完全不同,本案撤销,不予受理。沈佩贞听到判决后掩面痛哭走出法庭,连日到国会议员号房中等候魏肇文出入。魏肇文得同事相告,只好暂避。有一天,两人在路上碰到,沈佩贞扭住魏肇文理论,互相纠缠着到了警署。警长细问情由后训斥沈佩贞,限其3日内离开。沈不得不离开广州,此后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,不知所终。

  自辛亥革命时期便要为全国女界争取女权的一名高调女权斗士,最终却沦为弃妇。沈佩贞所追求的女权,归根到底依然是对于男权“主子”的人身依附权,而不是现代社会以人为本、自由自主、契约平等的人权。反过来说,无论沈佩贞身上存在着多少缺点和盲区,她对女权的执着追求还是真诚的。她所遭遇的女权奇案,并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耻辱,而是男权专制思想根深蒂固的整个中国社会的悲剧。

  旧上海的黑社会与当时的演艺界,尤其是京剧界,可以说有着深厚的渊源、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。

  说起上海滩的黑社会,没办法不提“三大亨”:杜月笙、黄金荣和张啸林。就像香港回归前香港演艺圈与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样,旧上海的黑社会与当时的演艺界,可以说有着深厚的渊源。

  上海滩的黑社会老大们都是戏迷,戏瘾很大,比如杜月笙有“天下头号戏迷”之称。他不但是戏院里的常客,还把戏班子请到家里来唱戏,这在过去叫“办堂会”,但凡有权有势的都商大吏都讲究这个,家里有什么喜事,请戏班子唱戏,这叫讲排场,就如同高档宴请必上鲍鱼一般。

  不但请,还得是名角,那才叫“有派头”。杜月笙家里办堂会,每次总是请当红名角梅兰芳,梅兰芳也总是有请必到,给足面子。

  最为叹绝的恐怕就是1931年,杜月笙为庆祝杜家祠堂落成,举办了一场堪称空前绝后的堂会,除余叔岩未能到场外,其他如旦角演员梅兰芳、尚小云、程砚秋、荀慧生,生行演员马连良、言菊朋、高庆奎、谭富英,武生演员杨小楼、李吉瑞,小生演员美妙香、金仲仁,老旦演员龚云甫,丑角演员萧长华、马富禄,以及南方名角麒麟童、刘奎官、赵如泉、小杨月楼等京剧名家,全都到场,来了个京剧界的“群英会”,连演三天三夜,六堂京剧,这等风光是任何私宅堂会都绝难企及的。

  16年后的1947年,杜月笙60寿辰举办的堂会,连演10天,又是名角毕至,女老生孟小冬专程前往演了一段《搜孤救孤》。此前10多年前,孟小冬只在抗战胜利后欢迎蒋介石抵达北平时登过一次台,这次登台之后,孟小冬就再不上台,把广陵绝响留给了杜月笙,这又岂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。

  因为喜欢京剧,黑社会老大还自己养戏班子,或是成立戏曲组织,如杜月笙自己开设的恒社,专门设有剧组,名伶马连良、高庆奎、谭富英、叶盛兰,名票赵培鑫、赵荣琛、杨畹农等人,都是该社门徒。而黄金荣则买下黄楚九的剧场,改名荣记共舞台。共舞台以班底演出机关布景连台本戏、低廉票价、通俗剧目为特点,又有赵如泉等演员勇于探索、演出卖力吸引观众,跻身沪上四大京剧舞台。

  名伶之所以这么给黑社会老大的面子,一方面固然可能是迫于黑社会老大的淫威,另一方面也是交情使然。像杜月笙这些“海上闻人”,喜欢结交戏曲界人士,京津沪的京剧界名伶,也喜欢和他们来往,你需要我的钱,我需要你的名,互有需求。

  当然,这种情谊也包括师徒等拟血缘关系。如杜月笙就曾拜天津德胜魁科班出身的苗胜春为师,此公在梨园界有“戏包袱”之美誉,人称“苗二爷”。杜月笙向苗二爷学戏,以师尊之,以礼待之。杜月笙学会后到戏院走穴,苗二爷为他扮戏化装,为他把场。

  演艺圈人士拜黑社会老大为师父、干爹也不少,著名女演员章遏云就曾拜杜月笙为义父。有了这些私交,黑老大们请名角帮个忙,唱个堂会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前面提到,杜月笙每次做堂会,梅兰芳有请必到,而且还陪杜月笙合演过《四郎探母坐宫》,这种同台合作,是花多少钱也难以买到的荣耀。

  上海滩上的另一个黑社会老大张啸林也是如此,他也喜欢走穴,经常上台去过过戏瘾。特别有意思的是,他还和杜月笙合作过几次。一次是1924年为战争难民组织募捐义演,张啸林和杜月笙合演过《连环套》;一次是1930年,杭州西湖博览会开幕时举办义务戏专场,张啸林和杜月笙合演过《打严嵩》;再有一次是1931年,上海中华贩济会救济长江水灾募捐义演,张啸林和杜月笙合演过《骆马湖》。两个黑社会大佬同台献艺,虽然谈不上十分专业到位,但凭借他们的影响力,大家不能拂了面子,想必到场看戏募捐的不少。

  外地的剧团、伶人想到上海来演出,无论有名无名,不论是男伶还是女伶,都首先要和演出戏院里的头目们联系,在他们的陪同下,登门拜谒官僚、大商人、大流氓和各大报馆主笔等各方权势人物。尤其这上海大亨绝不能不打点到位,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皮,有他们点头、捧场,才能保你演出时戏院的花楼和正厅座无虚席,满堂全红,否则一定会清清冷冷,要是惹恼了黑老大,砸场子也是常有的事,他们完全有能力操纵这一切。

  红伶露兰春本是黄金荣徒弟的养女,黄金荣的共舞台开业后,露兰春经常随养父母去看戏,对戏剧产生浓厚的兴趣,黄金荣见她长得俊俏,有学艺的天分,便花重金请人教她,用心栽培,并为她取了“露兰春”这个艺名,露兰春自己很勤奋,进展很快。

  在露兰春初次登台演出时,黄金荣亲自下戏馆为她捧场,甩出大叠银洋,为她灌唱片,要各报馆不惜工本地捧露兰春。一时间,上海各大小报纸上纷纷刊出露兰春的俏影玉照,没几年,就捧成了共舞台的台柱。

  黄金荣一手捧红露兰春之后,想据为己有,为此,他不惜与当年为自己发迹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婆林桂生离婚。黄金荣给了林桂生一大笔生活费作为补偿后,正式娶了露兰春。不过这段婚姻维持不久,露兰春就坚决地提出和黄金荣离婚,据传是与德孚洋行的买办薛恒产生了恋情。随后,两人在法国律师魏安素事务所协议离婚。

  另一名上海大亨杜月笙有五房妻妾,其中的两位为京伶,一个是姚玉兰,一个是孟小冬。姚玉兰是经黄金荣的夫人李志清从中说和,姚母遂将姚玉兰许给杜月笙为侧室。姚玉兰嫁给杜月笙,遭到前面的二、三太太反对,未能搬进杜公馆,姚玉兰又斗不过前三个太太,于是就将自己姐妹孟小冬撮合嫁给了杜月笙,以借此壮声势,结果成就了杜月笙一生娶两个名伶的美事,羡煞无数男人。

  张啸林倒是没有娶伶人为妻,非但如此,他还差点因京剧而丧命。1940年1月14日,投靠日本,做了汉奸的张啸林,受他的亲家俞叶封邀请,本打算去更新舞台包厢看京剧名角新艳秋的演出,国民政府军统特务获悉此情报,准备在剧院刺杀张啸林。结果,那天张啸林临时有事,没能去剧院看戏,俞叶封做了他的替死鬼。

  其实,在过去,这演艺圈和黑社会都是江湖之流,一个靠打,一个靠演,但都为主流社会所鄙视,为了生存,彼此盘根错节,共生互利。

  她双手使枪,杀人不眨眼,是76号魔窟的杀人母毒蛇;她长身玉立,粉不施而白,眉不描而黛,是名震上海滩黑社会老大吴四宝的老婆;她没有文采,彪悍成性,却把张爱玲也掌控不了的风流才子胡兰成玩捏于股掌之中,并且白头偕老,恩爱晚年。

  现今的人,说起佘爱珍,知道这个女人的并不多。说起吴四宝,大家只知道他是上海滩的一个白相人,跟我们现在经常说的黑社会混混是一个道理,说起另一个人物胡兰成,大家更是耳熟能详,知道他不仅辜负了张爱玲这个大才女,还知道胡兰成简直是女人的克星,每一个他遇到的女人,都掏心掏肺地对他,可是他没有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心上。但是,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胡兰成在遇到吴四宝的遗孀佘爱珍之后,就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女人,这个自诩风流的男人,服服帖帖地拜倒在这个女人裙下,服服帖帖,恩恩爱爱,并且白头偕老。

  这个佘爱珍,究竟有什么魅力,竟然把张爱玲都控制不了的男人,玩弄于股掌之中,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佘爱珍的祖籍是广东,自小在上海长大.由于耳熏目染,对上海的门派和黑帮比较了解,也算是老上海了。她的父亲叫佘铭三,是一位茶叶商人,也经营一些火腿鸡翅等小商品,虽说是小本小利,可是由于佘铭三头脑灵活,也很会照顾黑道白道上的人物,所以,到了佘爱珍出生的时候,家境是非常富裕的。

  佘爱珍是佘铭三最宠爱的三姨太太所生,这个三姨太,年轻貌美,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,佘爱珍降生后,虽说是个女孩子,可是生得眉清目秀,眉目之间既有母亲的美貌,又带着一股男孩子才有的清爽气质。性格也很是果敢跋扈,说起话来,快言快语,非常的爽利。

  本来,佘铭三对女孩不是很看重,在大家族里,能够振兴家业的,还是儿子,可是,佘爱珍却比起男孩还要泼辣勇猛,爬墙上树,打架斗殴,无所不做,还经常把欺负她的邻居小孩子打破了头。

  佘铭三觉得这个女儿将来不是等闲之人,于是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看重,他把佘爱珍送进学校读书,这所学校叫启秀女中,是如今上海市启秀实验学校的前身。位于上海市思南路香山路,已经是一所具有人文底蕴的百年老校。

  佘爱珍在学校里,并不喜欢读书,已经步入青春期的她,出落得越发秀美,她已经不满足于在学校里过死板读书的日子了,对于她来说,还有更广阔的视野在等着她。

  作为一位出众的美人儿,虽说女中里没有男同学,可是,每一次上学放学,她都会遇到一些社会上的混混,开始的时候,这些混混就是挑衅滋事,后来见佘爱珍也并不反感他们,他们就开始对她前呼后拥起来,有的还跃跃欲试,打算把她追到手。

  佘爱珍的心活泛起来,她觉得被这些混混们追求,是一件满足虚荣心的事情,她接受了混混们的邀请,去看电影,或者去舞厅跳舞。

  佘爱珍第一次觉得上海还是这么一个奇妙的地方,以前,由于父亲管教严格,很难得去舞厅,她见识到了这个社会上另一种光怪陆离的生活,她渐渐沉溺于此,把父亲对她的希望置之脑后。

  那个时候,有一个姓吴的富家子弟,他对于风流俊俏的佘爱珍很是喜欢,佘爱珍对他也算是有意,可是,追求佘爱珍的男子太多了,她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,引来了很多的蜂蝶,佘爱珍喜欢被这些男子包围在中心的感觉,她觉得,自己就像皇后一样,指使着这些男子为自己服务,是一件很得意的事。

  吴姓男子对佘爱珍很是迷恋,对于佘爱珍的引蜂招蝶,心里就跟猫爪似的,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个女人,于是,吴姓男子在一次舞会之后,把佘爱珍请到了一家酒店,说是请佘爱珍吃饭。

  佘爱珍虽说和好几个男子关系暧昧,可是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,毕竟年纪尚小,母亲为了让女儿以后嫁个好丈夫,也经常告诫她,不要和一些男人单独在一起,以免玷污名声。

  佘爱珍从此后就成为了不良少女,她几乎天天和吴姓男子厮混,不久,就怀了孕,佘铭三本来对这个女儿抱着很大的希望,希望她进学校,受到教育后,成为一个知书达理、体面生活的人,毕竟佘家的祖先曾经是清朝的官员,自己做了商业这行,觉得很是辱没祖先的遗风。

  见到女儿怀了孕,佘铭三就对佘爱珍说,你去香港把孩子处理了吧,我还供你读书,让你去国外留学。

  佘爱珍的想法和父亲正好相反,她不喜欢读书,觉得父亲的想法并不高明,她还愿意留在上海滩玩,就回绝了父亲,她想嫁入吴家,吴家这个少爷,生得也算是白净,佘爱珍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。

  可是,吴家这个少爷,并不打算娶佘爱珍,他也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,打算把佘爱珍甩了。可是,他没想到他惹的可不是平常的女子,一般性格温和的女子,被玩弄之后,最多忍声吞气,佘爱珍自小泼辣,争强好胜,岂肯别人辜负了自己?她寻死觅活,一次次去吴家大吵大闹,在她的威胁下,她得以成功嫁入吴家。

  按说,吴家的产业也不算小,佘爱珍进了吴家后,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,不久,她就生了一个儿子,成为母亲后,佘爱珍心性就收敛了很多,儿子越来越聪明可爱,她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这个儿子身上。

  佘爱珍的丈夫厌倦了佘爱珍之后,他又重新寻花问柳,出入于舞厅酒肆,佘爱珍和他争吵,争吵之后,两人还打破过头,这时候佘爱珍才发觉,年少的情感,就是一阵风,他们根本就没有感情。

  佘爱珍很失望,她第一次后悔了,这个时候,九岁的儿子,得了猩红热,竟然夭折了。佘爱珍痛失爱子,本来就对这桩婚姻失望的她,一不做二不休,带着平日攒下的贴己,索性离开了吴家。

  回到娘家后,佘爱珍觉得父母已经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弯。父亲佘铭三见女儿不争气,早就对佘爱珍冷了心,母亲也经常骂佘爱珍不知好歹,不好好去读书,偏偏和混混结婚,这下子,什么前途也没了。

  佘爱珍在家里待不下去,觉得自己也算是出阁的姑娘了,不能赖在家里。于是,她离家出走,并且希望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。

  如果说“南唐北陆”中的唐瑛是男人心中的朱砂痣,那么陆小曼便是那床前的一抹明月光。她不是烟花,却比烟花寂寞三分;她不是玫瑰,却比玫瑰美艳动人,她是一汪碧海,澄净透明却又深广难测。她可以在任何一个时代兴风作浪,她可以挑起所有男性潜藏的热情与欲望。

  陆小曼因徐志摩而被人熟知,而徐志摩也以他毕生的灿耀光芒燃烧着陆小曼孱弱的青春,却同时也掩没着陆小曼绝世的才情。

  (原标题:上海滩“百乐门”女王曝光 揭民国13名媛私隐 与女流氓无差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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